只要一想到日后再无人保护我们,我们的生命袒露在危险之下,就心事重重,心不在焉。

掌柜摇摇头,不知是惋惜还是恨谁不成气候,语调百转千回:“怎么偏偏就是他呢?”

感觉好像在做梦一样,一觉醒来,美梦相反便是噩梦。

“你相信楚溶吗,你认为他是什么样的人?”薛焕忽然问道。

掌柜想了想,脑海翻来覆去衡量一番后,做出了一定的评价。

“好人。”

君安右眉上挑。

“不过,知人知面不知心,希望他能改邪归正,再为永安做一做好事。”

“哪怕是不可能了。”君安接嘴道。

掌柜的也没说什么话来接,复又刚才的动作发了会呆,思虑生意不好做更不能懈怠,便开始拿起一旁的算盘一点一点的算账。

薛焕又遇到三两前来喝茶的人,他们攀话小谈了一会,横七八插的聊天都能扯到楚溶身上,然围绕着楚溶说来说去,指点个一二。不过,任凭他们怎么假设,楚溶落到现在这般下场早已尘埃落定了。

——

茶后,他们兵分两路,君安和南小回去了朝丘,薛焕回了南虞。

不过是外出了几天,薛焕回到这里居然有些重逢的感觉。逐恶阶冲上云顶,云雾缭绕,从上往下看一路走来架着一座长板桥的湖泊倒映着梅花的绚丽,天高悠远,风景依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