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神碎片。”薛焕把剩下的话说完,摇摇头。他没法子,就像刚开始这股灵源选中楚澹一样,只因为他适合,一旦不适合了,就会在他身体里沉寂直到他死去,埋入地底,或许百年之后,千年之后,楚澹的尸骨都化成灰了,天神的灵法还扎根于他葬身的土地,等待后人的发现。

“我到现在才算明白,天神碎片没有实体,不会像远古圣人利用灵法那样化作各种各样形状的器物,天神的陨落是无意识的,原来是什么样的就是什么样子的。”薛焕说道。

君安听了一串,也不想想他的意思,只关心问:“那能治吗?”

“我不会。”薛焕坦白,“现在的情况只有将楚澹体内的灵源拿出来他才有命活,但是像取别人灵法这事儿,类似偷别人灵根,是种不太正规光彩的招数,基本没人练这个法术。”

救人是件积德的好事,但没这个能力揽这个活也不现实,薛焕觉得有点难受,虽然是个萍水相逢的人,但往后回家的路上想到知道有人会死但是救不了,无论如何都有点难以接受。

“有时候,你会想那些你看不上的歪门邪道指不定在什么时候就派上用场了,想法挺可耻的吧,若是说给前辈们听,一门溜的说教就要淹死你了,但是事实就是如此,人在这,命在中间,救不了。”

君安惋惜:“那,要怎么办。”

就眼睁睁地看着人死吗?

见死不救晚上睡觉能心安吗?君安都知道,他心不安,但有什么办法呢?

楚泽川虽然听不明白他们在交流什么,但听语气大概知道他们束手无策,救治好楚澹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他不忍的侧过身子,擦了擦酸胀的眼睛。

“听闻朝丘君氏擅长炼器,宝物灵器溢山而出,会不会有什么方法提出楚澹体内的灵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