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换做以前的薛焕,哪会对自己如此出言不逊?

世道多变,彦周忽然有点想念从前的日子,那时候鼻子是鼻子,眼还是眼的……

“行。”薛焕道:“既然你这么说了,咱两就各走各的,你死我活听天由命。”他扒拉着走出来,路过彦周,脑袋后绑的红带英雄似的扫过他的脸,来了一个好响的“巴掌”。

彦周:“……”

故意的吧。

他转身跟了上去,嘲讽道:“既然是各走各的,你方才为何把我死劲按在你的腿上?我差点断了气。”

想到刚才那别扭的姿势,彦周觉得自己活像个喽啰犯了事向薛焕磕头来着。

“你动静再大点,让楚溶发现你给你掘了坟墓埋进去!”

彦周不领情:“没被他杀死,你刚才那样也像是直接给我埋进地里去。”

薛焕走几步,停了下来,骂了句:“不识好歹。”

脚下就是刚才楚溶走过的路,薛焕再次看见那烧了一半的纸钱,顿了一会,唤出惊寒,递给彦周。

“拿着防身。”

惊寒别在剑鞘里,没有一贯的寒气。

这把剑鞘也是薛焕化出的,这随他的意愿,他想化就化,不想化就不化,只是把剑给一个屁都不懂的凡人,加个剑鞘安全一点,防止他误伤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