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前。”
往前一脚踩空,他确定?
游墓者催他:“脚下有路,你看不见,不代表没有。”他又催了催,嚷了句走。楚溶犹豫不决,半晌心一横往前伸出一只脚踩下,果真没有掉下去。
他新奇的往下看,被游墓者截胡。
“走你的路,不该看的别看。”
在这个前方未知深渊火海,脚下是万丈悬窟,自己犹如无知小儿,楚溶心中害怕胜过被人指使,听话的不再看。
他幸好是没看,不然他将会看到自己的脚是被一连串枯烂手骨拖在掌心里的。
两人的身影逐渐隐入浓雾。彦周快速从草丛里跳出来,伸展了下刚才极度被压缩的身体,特别是还有触感的后颈。
薛焕更是憋屈的不行,一个草丛明明刚好可以躲藏他一人,空间不大不小,非得横空硬塞一个人进去,弄得风吹草动,差点让那两人发现。
他对彦周算是没脾气了,好话说了,歹话也摆明了,这人死皮赖脸跟着自己,神通广大的小流氓,甩都甩不掉。
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薛焕黑着脸,说:“我已经警告过你了,这不是闹着玩的,你没灵力没功夫,死了没人管,清楚的话赶紧滚回去。”
薛焕在楚府门外猫了一天,好不容易看到苗头,抓到楚溶和一个黑衣人出来了,谁知跟踪不留意带了条尾巴——彦周身姿比他还矫健,料想没少干过这种事。
彦周活动好了,朝薛焕一抱拳,尖牙利嘴道:“薛少侠,我本身就是个皮糙肉厚的市井混混,出门在外靠的就是好一手行骗的功夫,可再怎么说,传说奇怪翻来覆去的讲也没了味,我靠自己闯荡挖几条稀奇的事迹说是我的本事,你何必在意我的死活?再者说,是你让我离你两个徒弟远一点,我遵照少侠之意离那客栈远远的,我又做错什么了?您是不是管得太宽了点。”
他就这样把自己心中所想说了出来,其实若是能以真实身份相见,彦周绝对没有这么多废话,他在听薛焕说一个字的时候,心里就将“滚”这个字翻来覆去的酝酿了好多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