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困惑接踵而至,他为何要歇斯底里、痛彻心扉,这句话里的他是人是物,于自己来说是个什么样的存在……

“难不成我在天界的时候有个相好,我是为了他?”薛焕乐了,肤浅的想,那得是怎样的绝色美人才能让自己情绪失控成这样。

尽管这样天马行空的胡思乱想,薛焕也并不是无厘头似无头苍蝇一样乱飞乱撞。

自己是被大音的灵法反噬才会昏迷,昏迷前,他想用大音杀了彦周,明明那时候天时地利人和,可偏偏向来听话的大音在聚集所有力量一击必成时,脱了轨。

薛焕手摸上胸口那块,没有丝毫疼痛,大音反噬残余的灵力也没有了,心脉安安静静的,好像从来没发生过这件事。

但他清楚的很,他不仅完好无损地回到了三问,还听见了一些对话,要知道之前他试了很多法子都不能让自己想起分毫,哪怕是几句话,所以绝不是偶然。

会和彦周有关系吗?

大音为何杀不了他?

……我最后看见的那个人是谁?

薛焕召出大音,摊在手掌心,盯着上面一路凤凰木的花纹,喃喃道:“我到底怎样才能想起更多。”

大音随他心所动,亮了亮光。

——

傍晚,太阳落山,温商去了趟沉铃,取回一把刚练好的剑。

剑身刻有他的名字,是薛焕特意嘱咐的,温商美滋滋地抱着剑,觉得他这把剑怪好看的。其实他不知道,这就是一把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长剑,沉铃那帮臭小子碍于自家师父的威严,给了薛焕面子,才心不甘情不愿地熔了一堆废铁烧出了一把粗制滥造的剑。

这些人多的是精怪的手段,至于没有随便交一把积了灰的旧剑纯粹是大发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