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央:“钱多无趣,可还有别的?”
“你过来,自然知道。”
尚央手指尖刮了刮眉毛,当真就走了过去。
榻上人似乎也不意外,往里挪了挪身子,给他腾出来一块地方。
尚央会意,很不客气地就坐了。
榻上人咂了咂嘴巴,说:“味儿不错,你要不要也来一片。”
尚央轻提嘴角:“谢了,用不到。”
榻上人撇嘴:“你倒自信。接下来待怎地?”
尚央望他:“全凭你吩咐。”
一只手探向尚央前襟轻轻一拉,榻上人借力欠起半身,凑近了他面前说道:“若山精野怪都如你这般,日日聊斋又如何,岂不美妙?”
……
夜渐深浓,外面喧闹声一节节地败退下去,像潮水似的。
屋里灯光昏瞑,暗橘色的灯罩上描着两只缠绕的藤花,万簌俱寂,只剩旖旎。
榻上两人皆侧卧着,也不嫌挤,被一席素色薄锦被合身盖着,良久之后一声魇足的叹息,尚央欠起半身,脊背靠在锦垫上,头向后仰、双肩也跟着向外扩展了下筋骨,只觉四肢百骸无不舒坦。
身前那已经云雨却还不知名姓之人慵懒的姿态跟猫似的,手臂伸长,去够榻前那只齐高的案几上一只碧玉簪,随后把散落的头发绾起簪住,前后不着地问身后尚央道:“这“豆蔻”被称是燕雀阁当家之宝,你可知其中妙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