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驰真的忍不住了,打开瓶盖,从喉咙里吼出一个:“滚。”
“安驰。”风千尺轻轻地拉过安驰的手腕,安驰咬牙杨了杨药瓶,想起这人为他失了仙体险些打回原形,丢了药瓶一拳捶在对方的胸口。
风千尺又拉。
安驰再捶!
风千尺再拉。
安驰连捶带咬!
风千尺挺着没有支声。
直到安驰没有力气。
风千尺方轻轻揉着安驰的手,温言道:“都肿了,明日该痛了。”
安驰不理。
风千尺认真地揉着安驰的手:“其实我心里怎么想的你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只是做人做事欠别人一点当无所谓,欠黑翎那样的人必有因果报应。不想你因我受祸,原以为依他所言总有柳暗花明的一日。不曾想我还是错了,黑翎那样的人,是没有心的。如今想想,真是亏欠你太多。”
安驰不答。
“至于你刚才说的。”风千尺微微一叹,轻轻摸着安驰的脸颊:“安驰,你该知道,从枫叶林那个山洞与你相遇开始,不管是从前的2700年,还是未来的千千万万年,我的每一回,每一年,都只会是你。我这一生在意的人不多,大哥,三弟,小四,红狐,地龙,但他们加起来也比不得你。”
安驰依旧不语。
“呵……”风千尺揉着揉着,又笑了:“上午听你今日对我说只好我这一款,我很开心。但你可知道,从枫叶林开始,从白鵺叼着小白蛇满世界疯跑开始,不管你是那一款,我都只好你。因为你是白鵺,我就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