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云峥转眼看来,眼中喷怒,红狐再接再厉,对着那薄唇又‘吧唧’了一下,嘻嘻一笑,逃出门去。
欧阳云峥随后跟上。
屋外,传出鎏辰剑与八齿圆轮的抨击之声,和红狐妖娆的求饶声。
屋内,风千尺立马关好房门,扯着安驰的袖口:“我错了安驰!我救黑翎这事和黑翎帮我,我替黑翎隐藏魔气这些通通不该瞒你。但你那时不是眼瞎了吗?我见你那时喜欢黑翎得紧,哪忍心告诉你真相?”
“嗯。”安驰点头:“我眼瞎,你心慈,老子错了。”
“不不不!我的错,我的错。安驰,别生气了,相信我,我并非真心想要骗你。”
风千尺眼中一片诚挚,努力证明自己的清白,殊不知当两个人之间有了欺骗,解释再多在对方看来也是狡辩。
安驰的脑中莫名浮现各种风千尺救黑翎的画面,每个画面都是白哗哗的,绿油油的。
“亲过嘴了?”
风千尺诧异:“什么?”
安驰:“睡过了?”
风千尺:“啊?”
“问你和黑翎亲过好多回?睡过多少年?是和老子睡着舒服?还是和他睡着舒服?哈!不用说了,自然是和他舒服,除了亲嘴,我们就没干过!难怪那次会送我去青楼,搞半天是自己不干净,做贼心虚。”
安驰被自己的话说得心中恶寒,伸手往怀里掏着药瓶:“算了你快滚,你看见了,我已经管不住这双手了。”
“想下毒手了啊?”风千尺终于搞懂了安驰的心思,噗嗤一下笑出声来:“当真只是机缘巧合救了他而已。这又是多少回又是多少年的,在瞎想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