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徐有道自红岩沼泽过后,便对安驰喜爱有佳,朝他招手:“小子,来,陪老头儿喝酒。”
安驰卑躬屈膝往桌前一站,屁股并未落座,直直跪在地上:“师叔,弟子知错,以后再也不敢了,还望您大人大量,饶过弟子这一回糊涂。”
不是安驰想跪,是毒鬼的名声要命。
“嗯。”八字胡小老头儿说话像睡着一般:“说说,错在哪里?”
安驰老老实实回答:“弟子作为医学派之人,实不该监守自盗,偷师叔的书。”
八字胡微动:“错。”
“错了?”安驰一懵:“敬请师叔指正。”
八字胡缓缓开口:“学知识是好事,你错在不该默认你偷书一事,这以后要是大家都效仿你的作为,那我的藏书阁还要不要了?南陵君没凭没证,你何故要认?”
“啊?”安驰转了转眼珠子,一脸二哈笑:“师叔精明啊!弟子受教了。”
徐有道哈哈大笑:“傻小子,师傅的教诲可记清了?”
“师傅?”安驰看了看八字胡,满眼欢喜地行了叩拜礼:“徒儿谢师傅厚爱,拜见师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