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驰不再说话,风千尺转眼看着身侧的小床,虽视线一片黢黑,却也能隐隐听到那人均匀的呼吸。利落地翻身而起,落至旁边的小床,伸手往他头上探去,却是进入不了对方的脑海。几试无果,疑惑地从怀中掏出万心镜,将安驰失踪的两个时辰看了个究竟。
……
翌日,当朝阳透过窗格照射在安驰的脸上时,听着同门隐隐的讲话声音,猛然翻身爬起,三两下穿好衣裳,拉了短靴便出了房门,却又撞见一物。
“谁……”当看清门口之人是沈永恒,收了怒气,抱歉道:“师兄可是因为我迟起特意前来叫我?实在抱歉,昨日事多,睡得太晚,起迟了些。”
沈永恒淡笑:“无碍,安师弟昨晚之事,我们已经知晓,人没事就好。此番前来,是师叔命我带你前去,赶紧走吧,师叔在等你了。”
这医学派的师叔除了毒鬼还能是谁?
“师兄请。”
安驰贼笑了笑,边随沈永恒走着,边道:“师兄,师叔向来不见弟子,此番找我,可是因为我偷他的书看?”
“嗯。”沈永恒道:“师弟不用担心,师叔知道此事后未见生气,方才命我前来之时,情绪也是好的。”
安驰:也不看看我这卧薪藏胆半年,冒着生命危险,当着三大门派的面,用毒鬼的书毒死鬼夔,给毒鬼长了多大的脸?他能情绪不好?
瑶圣殿里,白胡子老头儿徐有道正与一个留着八字胡须、身形瘦小的老头儿坐在四方桌前吃饭喝酒。
沈永恒行礼离去,安驰规矩行礼:“弟子见过屹山君,毒鬼师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