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内顿时鸦雀无声。
夏侯玉将军权下放给夏侯君安,二子俱是满脸惊诧。
“父皇!”
“父皇……”
皇帝的视线没有落到二人身上,而是望向门外。
“太子乃国之根本,不宜出战。”
“不可啊!”
“请皇上三思!”
“皇上慎重啊!”
朝堂上跪了一地的主和派,只稀稀拉拉站着几个主战派。
太子还想说什么,皇帝大袖一挥:“退朝!”
皇帝走后,跪在地上的大臣瘫倒在地,主战派昂首挺胸的退出去。太子转身,望向立在原地的夏侯君安,捏紧了垂在身侧的手。
他们一前一后的跨出门,魏总管迎上走在后头的夏侯君安。
“渊王殿下,皇上有请,请随老奴移驾上书房。”
太子的脚步顿了一下,头也不回的出了皇宫。
魏总管将上书房的门轻轻推开,淡淡的暖箱裹挟着些微炭火的味道和屋外的冷空气撞击到一起,夏侯君安瞬间轻眯上眼睛。踏进门,那个轮廓和自己有几分相似的中年男人一身常服,微微低头,手上一只灰狼毫的毛笔在纸上写着什么。听见有人进门的声音,他未抬头,一指一旁准备好的桌椅让他先坐。
夏侯君安微微颔首,行了个拜父之礼。
他坐到铺上了棉垫子的高椅上,手边的方桌上放着杯刚沏好的茶。丝丝缕缕的青烟从略微倾斜的茶盖下冒出。
皇帝搁下毛笔,合上奏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