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昭桦迎上来。
她抬头,放声大哭:“我没有想那么多,我只是见不得他受委屈,被人逼问。我真的没有想那么多……我没有!”
“郡主……”
皇帝将澹台灵卉禁足在灵秀宫,这是从未有过的事。
梵璃派人去宣国议和的人被灰溜溜打出,连一向持重的唐将军都主战。宣帝陈猷无法,只得应战。一时间,从民众到朝廷都十分慌乱。
夏侯君安难得出现在朝堂之上,他主和。以梵璃的国力,打赢了宣国,恐怕也只能是被虎视眈眈的尚国吞并。太子主战,表面上看是为了一国的面子士可杀不可辱,实际上是为了战功。
金銮殿上乱成一团。
夏侯玉高坐于其上,不发一言。
殿内很快争做一团:
“为了所谓的面子发动一场战争根本毫无必要。”
“使者代表的是国家的面子,如何没有必要?”
“就是……我们好意前去义和,他们却将我们的人打伤,太不像话了!”
“你们别忘了,是我们的郡主先刺伤别人的使团的!”
“你这是什么话,怎么向着外人?”
“我这是帮理不帮亲!一个小丫头,整日不在□□修身养性,到处惹是生非!”
“你居然妄议郡主?”
“有何不可?凡事以大局为重……”
“……”
“……”
夏侯君安面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太子则又一次请求带兵出征。皇帝深吸口气,喝到:“都住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