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夏侯君安真的怒了。
阿标浑身发抖,就快站不稳了。
鲶鱼嘴欲咬舌自尽,狱卒甩鞭将他半边脸抽开花。
既然不想说,就别想好好活着了。想起那个被打踩断脊椎的小女孩儿,夏侯君安下令:“拔光他所有的牙齿,指甲盖。倘若昏迷,立刻用冰水浇醒。”
“哎,等一下,我有个好玩儿的注意。”昔日与唐将军在战场上,审奸细这种事情唐暮也看过两次。印象深刻的一种刑罚是:把人绑在长条凳上,在身上开个细小的口子,口子不用太大,要深。再准备两桶水,一通冰水,一桶热水。问一句不答,在伤口处浇冰水;再问不答,浇热水,直到招供为止。
“这可比凌迟刺激多了,你感受过那种内脏被慢慢侵蚀,煮熟的感觉吗?更可怕的是,凌迟可能会因为失血过多而死。而这个不会,死亡的过程非常非常缓慢,你整个人都是清醒的。那种感觉,嘶~”唐暮差点把自己描述吐了,捂住了胸口。
鲶鱼嘴仅剩的右眼终于显出十分恐惧的颜色来。
“都愣着做什么?照王妃说的去准备。
二十一
朱墙碧瓦间,细雪流转。不多会转为鹅毛大雪,掩盖了宫道原本的颜色。
太子缓步从上书房出来,一改先前的风度翩翩,脚步匆匆,在雪地里留下一串纷乱的脚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