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唐暮见过被救出来孩子的惨状,看到这个画面还是惊了一下。
双手双脚经脉断完,鲶鱼嘴陷入昏迷,要不是有绳子勒着他,他能瘫到地上去。
“想好怎么说了吗?”
黝黑汉子点头如捣蒜:“想好了想好了!早就想好了!”
据他交代:“王爷您问的幕后老板,我是真不知道是谁,他们也不知道。我们都是下级和上一级联系,无法越级。之前牢里是来过一个神秘人,可他带着面具,穿着斗篷,只露一双眼睛。做我们这行的规矩,不会瞎打听不该打听的事情的。‘阁子’狱里的人也不是我们三个抓的,都是下级抓好了送来看管的。等外面的档口接来了生意,我们负责给他们送货就行。”
货,当然指的是被抓来的人。
“为什么你们用来关押这些孩子的牢房会被称作‘阁子狱’?”唐暮坐到刑具旁的桌前,双腿拖在板凳前。夏侯君安咳了一声,他立马并拢腿,装作斯文的样子。
“这是我们的私底下的称呼,意思是闺阁里还没长大的孩子。”
“哦~别停啊,继续。”
“不对。”夏侯君安冷冷地看他一眼,“到这个时候了,你还想瞒着本王?”
夏侯君安被抓到‘阁子狱’,证明牢里成年人虽然不多,但是他有看到另一边的牢房里是有两个姑娘的。
“我们这里主要是关押孩子的,成年的我们只收女娃。而且只是周转,在我们手里不会呆超过一个晚上。我和醉酒的阿栓很少出去交货,我是因为胆子小,阿栓是因为爱喝酒,怕误事儿。到后来我们干脆就不出去交货了,都交给他一个人。”说着心虚的瞥了一眼鲶鱼嘴。
“那成年的送去哪里?”
黝黑汉子略一迟疑,狱卒的鞭子便上身了。
“叫你说赶紧说,别磨磨蹭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