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台灵卉泪珠挂在下眼眶,急道:“你才要做妾,你才是妾,我堂堂郡主怎么能做妾?”
郡主不能做妾公主做妾?围观的人脸色都不大好看,她自己也意识到说错话了,又看向渊王。
“二哥……”
夏侯君安狠心别过脸。
唐暮又下一剂猛药:“死人跟活人可没什么竞争力哦。”
见她愣住凑过去小声说:“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趁机一把捞过匕首,澹台灵卉本能的挥手格挡。匕首划破唐暮的手掌,刀尖还是被他稳稳地握在了手中。鲜血从手掌的缝隙流淌而下,澹台灵卉攸得丢开手。
“灵儿!”
“我,我不是故意的……”这下二哥更不会原谅自己了。
唐暮心道:是不是故意的你也没少对我下黑手。小姑娘家家的怎么这么暴躁,难怪人家不喜欢你。
围观的下人跪了一地。
唐暮最头疼这种场景,“跪什么跪啊,这么喜欢跪,那你们就跪到吃晚饭好了。”
他就这么随口一说,没想到上好药,捧着被胡医生裹跟猪蹄粽似的手出来的时候,那些人还在跪。
十二
少年穿着一身湛蓝束腰便服,背着手,嘴里斜斜叼着根吃剩的糖葫芦签儿。秀气的墨眉下一双丹凤眼左顾右盼。街上人不多,街边卖各式各样小玩意儿的摊贩也懒懒得,有的干脆缩着脖子揣着手,偶尔出声招呼路过的行人。
一阵焦甜的香味飘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