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太医怎么可能查不出来。
夏侯君安凄凉一笑,胡大夫不敢作声。
唐暮似乎懂了什么。
“此事除了你我三人,本王不希望第四人知晓。”
胡大夫诧异之余躬身应允。
夏侯君安一身天青色长衫站在海棠花树底下,下巴微抬,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身侧的唐暮试了几次,没有找到合适的话题开口。看他这样子,多半知道是谁对自己下的毒。
胡大夫说夏侯君安的病只能缓解,绝无可能痊愈。毒入脏器短时间内不会致命,但……寿数难测。
什么寿数难测,说白了就是活不了多久,能活多久,全看天意。
“阿默今天才是阿默。”
唐暮被他突然开口惊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在说自己今天话少。
侧目,夏目君安眉眼含笑,丝毫没了刚才的清冷卓绝。
“你……要不你告诉我是谁对你下的黑手,我帮你报仇。”
夏侯君安没有回答,反而是出其不意地将他拥在了怀里。知道如何,不知道又如何,没有确凿的证据,都是空谈。对方敢把人送来,就证明事到如今对方根本不怕事情败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