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顿了一下回话:“主子说了,既是交到岚心姑娘的手上,任凭姑娘处置。”
“放屁!”一脚将腿下的桌子踢过去。来人手掌轻轻一挥,桌子顿时四分五裂。岚心毫不畏惧地站起身,绕着他慢慢转个圈儿。
“老娘只认钱,不认人。你们想借老娘的手铲除异己,想都别想!”
话不投机,来人不欲继续言语纠缠,转身开门。
“站住。”
岚心扭着水蛇腰凑近他耳边吐了口烟雾:“回去告诉你的主子,如果再有下次,我就把这些嫩得跟葱段儿似的小闺女扒光了吊在他的大门头上。”
“退回来了?”黑衣黑面纱的黑斗篷下一只手在桌边一下下的敲着。那只露出的右手骨节粗大,肤质异于常人的细腻。他低着头,却一眼都没看被扔在地上的布袋,布袋里传出低弱的呜咽声。
黑衣人站起身,收起的双手在宽大的斗篷下转了转左手大拇指上的赤色扳指,平静的抛出三个字:“杀了她。”
灰衣人想说什么,被黑色斗篷下的眼神震慑住。
“这个年纪去充‘阁子’她是不会听话的,也容易被人认出来。既然她这么刚烈,不如成全了她。”
地上的布袋疯狂扭动几下,呜咽之中带着惊恐。
黑衣人伸脚踢踢地上的袋子:“你不要怪我,谁让你的好父亲总是跟我作对。我要是不给他点教训,他是学不乖的。”
“呜呜呜……”
“还不动手等着我教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