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君安和缓的笑,给弟弟介绍:“她是哥哥的新婚妻子,你的二嫂。”
这段日子下来,唐暮已不似刚开始那般排斥被人叫王妃,公主,弟妹,表嫂和我的妻子了。
他顶着夏侯君安早早为他选好原本要进宫穿戴的夸张头饰咧嘴对夏侯定邦笑,拿起一块酥糖塞到他嘴里。
夏侯定邦被突如其来的酥糖唬地一愣,黑不溜秋的眼珠在眼眶里滴溜溜转个圈,看向他二哥。夏侯君安眉眼弯弯,笑得不露声色。
定邦咬掉半块酥糖,剩下半块拿在手里。嘴巴两边的肉毫无规律的左右颤动两下后含糊不清地惊呼:“二哥,你府里的东西为什么这么好吃呀,比宫里的都好吃。”
嘴里的还没嚼完,把另外半块包进嘴里,伸手就要再拿一块儿。唐暮出于逗孩子的心里将酥糖盘子端起,站到凳子上去。定邦跳了几次够不着,站到另外的椅子上去还是够不到,差点落泪。
“在宫里要是想和你母妃讨要什么的时候,你是怎么做的呀?”夏侯君安提示。
定邦扣扣脑门儿,灵光乍现:“二嫂,好二嫂,你把那个给我吧,等我长大了我像孝敬母妃一样的孝敬你,还,还给你养老送终。
夏侯君安一时咳个不停。
唐暮满脑门儿黑线,从椅子上跳下来,将整盘子酥糖塞到定邦手里。
夏侯君安轻笑,把唐暮的无语当成了害羞。
定邦心满意足的扫完盘里的酥糖,意犹未尽的舔舔盘底。刚放下盘子,又去抓鲜花饼。
“小东西,你今晚是没吃饭来的?”
“我不叫小东西,我叫夏侯定邦。”
夏侯定邦肤色白皙,粉嫩的小脸上胖的肉肉都快堆不下去了。五官还算精致,若是扎两个小辫儿的话还以为是个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