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越想,便越发停不下来。

雀眼中的冷色渐渐化开。

半晌,李裴的手指又动了动——

很久。

很久很久之前,他就喜欢上那个跟在他身后的小术士了。

那时,李裴为了他才愿意一点点暴露自己隐瞒了五年的身份,再次与那些朝臣接触。

也是为了福南音,他才会将自己的软肋露出来,恨不得叫所有的长安百姓都知道自己有断袖之癖。

他想大张旗鼓地迎娶福南音。

此刻,亦然。

福南音怔怔地看着他,眼角不觉就泛了红。

“……”

刚把完脉的刘医工抬头看了一眼,又默默地将眼神挪开。

“咳……二位可要听臣说一句?”

李裴面无表情地瞥了他一眼,“你说你的。”

后来刘医工才发现,他的钢铁正直在这个环境中实在显得格格不入——屋子三人中从头到尾尴尬的只有他一个。

李裴两句话,福南音一整日不安的情绪便被安抚下来。

“国师近来可还有呕吐,头晕的症状?”

福南音原本下意识想摇头,手上传来了李裴指尖的温度。他嘴角一扬,“好些日子没有了,只有今日干呕了一次。”

刘医工提笔将这句话记了下来,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