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殿……”
随着屋门敞开,刘医工看到太子与漠北国师完完整整站在自己跟前。他嘴还张着,声音却戛然而止。
“进来。”
李裴扫了他一眼,手自然而然地便搭在福南音肩上,给刘医工闪出一个进屋的位置来。
福南音面色有些复杂,看着那位传言在太医署医术卓绝的刘医工手抱着医箱进门,时不时用余光看他们一眼,从最开始的震惊到狐疑再到了然,便觉得有几分古怪。
“可是给国师号脉?”
自从刘医工见太子无碍后,整个人便稳了下来。虽说他这话问得不错,答案也是显而易见,可福南音却偏偏从他的语气和偶然与李裴的对视中看出了点猫腻来。
更加古怪了。
“国师,劳烦您伸个手。”
福南音手犹犹豫豫伸了出来,下意识看了一眼李裴,很快又将手腕反扣在桌上,低声商量:
“殿下您不然先避一避,就当是给我个体……”
一个“面”子还未说出来,就见刘医工从他的医箱中翻出了几样东西,其中有张纸不小心落到了福南音跟前。
这纸上虽密密麻麻写了不少字,但几乎每各几行便有一个“孕”字,紧挨着的,又是个“男”字。福南音敏感得很,看着那两个字,面上表情一下就变了。
“这……是什么?”
刘医工忽觉不好,抬头看了看李裴,还想遮掩补救:“这……”
李裴呼了口气出来,
“两个月前在军中,刘医工给你开的诊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