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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年前。

被漠北王拉上国师之位的福南音刚满十六,朝中无势力,身后没靠山,就那样孤苦伶仃地给漠北王当着权臣的傀儡靶子,又亏得自己背着人养了些忠心的暗卫,才堪堪在左相祖开和大将军联合派出的杀手刀下逃了出去。

三天三夜,骑马狂奔了八百里,千难万险才躲开的追踪,藏身在了祖开等人绝对想不到的地方——长安。

彼时福南音初见长安繁华,偏又饥肠辘辘,身无分文,不知怎么想的,便一头扎进了那座朱雀大街上的开元赌坊。

而后一输,便是一千两。

开元赌坊很久没有见过如此大的主顾了,除了那位只闻其名不见其人的掌柜,几乎上下所有的伙计打手都出动了,只为堵截这个欠了人一千两的少年。

福南音有些身手,与这些人纠缠了小半个时辰。原本身上的衣袍太过显眼,他便随意捡了一身赌坊打手穿的黑色劲服,又拿了一柄从未使过的柳叶弯刀,藏藏躲躲便入了赌坊的地下的暗道之中。

那里昏暗而安静,与上面热闹的景象格格不入。

福南音有些狐疑一庄赌坊里竟会藏着如此地方,本能想要退出去的时候,身后又传来了打手追捕的嘈杂脚步声。

只有一条路,若不往前走,便会被擒住。

福南音没得选,硬着头皮走到暗道的尽头,一扇石门推开后,眼前被忽然地光线照得一恍,待他再看清时,脖子上已经抵了三四把长刀。

清清楚楚地,他听到持刀之人厉声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