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没什么的,就是,搂了搂腰”沈颜在心里流下苦涩的泪水。

“我容易吗,你知道我在落仙镇等了你多久吗?”挽月对师徒两人之间的暗流汹涌毫无察觉,犹自唠唠叨叨。

澴涵扫过去一眼:“道友,你先对我座下弟子施以魅药,又在万妖山对他不利,不知你的理直气壮从何而来?”

挽月的气焰陡然落了下来,垂下头不敢说话。因着从来没被这样戏耍过,实在咽不下这口气,才寻到合适的机会偷跑出来的。若较起真,确实是自己先动的手“不如我们将新账旧账一起算算?”澴涵的语气越发冷凝。

“这位师尊”挽月怂怂地说,“念在我对你徒弟一片痴心的份儿上,能不能,宽宥一二”说这话时一双杏眼还泪汪汪的,配着他细白的皮肤和红润的嘴唇,颇有一番楚楚可怜的姿态。

沈颜深觉不能由着妖狐继续掰扯,便悄悄从戒指里抹了麻药在指尖,不动声色地涂在茶杯边缘,然后倒了杯茶推过去:“在我师尊面前不要胡言乱语,你们妖族的习惯不要拿到人族,我们这里不兴露水姻缘!”

被澴涵看地紧张不已,挽月直接端起茶杯暍了一口:“原来你是想同我结为正式道侣?不行啊,我定了娃娃亲,在万妖山就是在找我那未来的夫君或是妻子。”

沈颜气得倒仰,心想你定了娃娃亲干我屁事?谁想与你结为道侣?

澴涵越发听不下去了,站起身往外走,路过沈颜时,抬起手搭在他手臂上,在长袍的遮掩下狠狠拧了一下:“结为道侣吗?”

“呃”沈颜吃痛,呼痛的声音含在喉咙里,愣是不敢喊出来。

沈颜追出雅间门,听到挽月砰地一下栽倒在桌上的声音,顾不上管他,三步并作两步地跑出小馆子。

外面哪儿还有师尊身影?

郁卒地吐了口浊气__这只六尾妖狐,要说恨他恨得牙痒痒吧,可若不是因为他的魅毒,自己也没机会与师尊深入发展,可要说感谢他吧,看看他做的好事一路飞到翠竹峰,直奔师尊寝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