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事情不是他说的那样!之前我们筑基弟子去万妖山补历练,这个妖狐又意欲对我不轨,我用涂了麻药的箭头扎了他,在他脸上写了三个丑字,其他的我什么都没做!真的!”
沈颜连珠炮似的蹦出一串话,生怕再被挽月一张利嘴说得黑白颠倒。
挽月翻了个白眼,没有否认。
“意欲不轨?又?”澴涵的眸光定在挽月脸上。
挽月被那清泠泠的目光一扫,忽然觉得面皮发热,嘟囔了一句:“我只是想和这小子结个露水情缘罢了,又没有恶意,他却那样对我”“露、水、情、缘?”澴涵晈着每个字,慢慢复述了一遍。
沈颜心肝一颤,哆哆嗦嗦又想下跪。
“看来我这小徒弟,桃花运当真是旺得紧。”澴涵斜了沈颜一眼。
“挽月!你不是说家族派你驻守万妖山?怎么偷跑出来了!”沈颜被这一眼剜得慌不择语,骂了挽月一句。
骂完他就悔地想吞了自己舌头!这口气浑然就像个薄情男子,在正房太太面前呵骂外室不懂规矩,不在外面好好呆着,竟敢跑来骚扰正房太太“师师尊,我不是那个意思”“哦?你是什么意思?你跟他还挺熟?”
不等沈颜回答,挽月哼了一声说:“我偷跑出来的又如何?你敢去九尾狐族里告我状?”
“闭嘴!我在你脸上画字是因为你毛手毛脚在先,你要不要这么小气一路追到落仙镇?”
“毛手毛脚?”澴涵又品咂了一番这个动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