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沈把手机夹在肩膀和脸颊之间,将购物袋换到另外一只手,手机也换到另外一只手。

不知道是不是在家长期坐着上网课,才走了一公里就喘:“应该还没到抑郁那么严重吧,是不是被欺负了?”动物跟人一样会得抑郁症,对于大部分寿命比人类还短且身体机制比人类差的动物来说,有可能一次心情低落的短期抑郁就能要了它们的命。

余沈在听到“抑郁”这个词就下意识回避,一点都不希望再想起某些昏暗的日子以及那个无望的自己。

他开始慢慢安慰自己,也许只是因为海洋馆内部的调整导致安安情绪低落。

海洋馆闭馆之前为了省一部分经费,将原本的部分海洋生物放在了同一个大池子里。

安安现在住的大池子是海洋馆最大的池子,设计的时候仿造海洋,弯弯道道比较多,生物层次多,住的海洋动物时最多的。

余沈知道安安是很开朗,虽然调皮了一点,但是很少欺负别的同族,之前还听别的饲养员说安安似乎跟其他族类关系也挺不错的。

不是它去欺负别人,就是它被人欺负了。

余沈放心不下:“我明天就过去看看吧。”

明天是周二,还没到固定时间去海洋馆,许博士没说什么,甚至恨不得余沈现在就出现在海洋馆。

走了大二十分钟,余沈终于到家里了。

在玄关换好鞋子,把外套脱了挂起放在阳台,给带回来的东西用酒精消毒,用洗手液严格按照七步洗手法洗好手,换了一套棉质的家居服。

这一套流程下来,余沈开始后悔为什么不买两周的食物,真是一点都不想出门。

拖着步子把食物整齐地塞满冰箱,数了数食物,心里的恐慌可算消散了一点。

躺在浴缸里放松的时候,余沈告诉自己:不能这么懒,明天要出门,不能怕麻烦,明天还要去看看安安呢!第二天,被闹钟吵醒的余沈翻了个身继续睡,本来就没什么要做的,起床也变得没有动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