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速买了一周的菜和一些生活用品,去买单的时候又经过海鲜区。

看着海鲜区贴在冷冻排柜上的广告,蔚蓝色的大海,海龟海鱼挤在一起有种莫名的喜感。

余沈忽然想起来这周他还没去海洋馆见安安。

余沈还在读大学,海洋馆是兼职,一般来说每周要去三次,有表演加场的时候他甚至需要去五次。

疫情爆发后他仍然需要保持跟海洋生物们的交流,每周固定周三和周六去一次。

他很喜欢这份兼职,虽然工资不是很多。

但是对于喜欢海洋生物和潜水游泳的他来说是一份相当不错的兼职。

他16岁那年在父母陪同下一起去国外学习潜水,考取了国际o潜水员证书,那段时间是他二十几年里最开心最自在的时光。

“你好,一共238块4毛。”

他掏出手机付钱,叹气,可惜现在很多东西都已经不一样了。

从超市回家的路上,余沈接到了许博士的电话。

“安安最近不知道怎么了,又缩到角落里不动,还不吃饭。”

许博士的声音温柔的同时也透露着无奈,像是在对待自家调皮捣蛋的小孩。

余沈单手拎着沉甸甸的购物袋,口罩捂着有点喘不上气来:“他这样多长时间了?”“有三四天了。

之前还会跟清洁阿姨玩的孩子最近怎么就抑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