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外面传来急促的敲门声:“殿下,属下有要事禀报。”
景王给穆昶使了个眼色,穆昶打开门。
一个黑衣护卫走进来行了一礼:“殿下请看。”
他手中拿着的,赫然是一只信鸽,此时正发出‘咕咕’的声音,眼睛来回转动着。
取下信鸽腿上绑着的信,景王接过去一看,眉头皱的更紧,转而将信递给了穆昶。
穆昶轻声念道:“‘静观其变’。殿下,这是宁安郡主写给太子的,只此四字。”
景王已经上过沈妤一次当了,不敢再贸然揣测,他心中一股燥郁油然而生:“先生,你觉得沈妤信中所书,是什么意思?她为何要让太子静观其变?”
穆昶思忖片刻,问护卫道:“这封信你是从何处拦截到的?”
护卫想了想:“就在定远侯府外不远处。”
“以前可曾拦截到过宁安郡主和太子的通信?”
护卫摇摇头:“这是第一次,侥幸得到。”
“殿下。”穆昶神色一凝,看着景王。
景王意识到了不对,不知怎么,忽而笑了:“沈妤啊沈妤,差点又被你耍了一道。先生想的不错,她如此狡诈、谨慎,以前不曾让我们拦住她送出去的消息,现在正是关键时刻,她怎么可能如此不小心?她分明是故意为之。”
“是啊,宁安郡主分明是故意让殿下的人拦住这封信,以扰乱殿下的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