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景王越发恼恨:“她是在故意诱导我,让我一步步走进她设计好的圈套。如今她倒是洗脱了嫌疑,还得了父皇的赏赐,却是给我留下一大堆麻烦!”
这个主意是穆昶为景王出的,见景王恼恨的模样,他脸上带了三分小心:“殿下说的是那名宫女?”
“自然是她!”景王气急败坏,“她可以背叛太子,自然也能背叛我。现下她在刑部大牢,吴山又是个油盐不进的,若是不快些行动,只怕她会招认。”
“殿下的意思是,杀了她?”
“除了灭口,还有别的办法吗?”
穆昶欲言又止。
景王瞥他一眼:“先生有话直说便是。”
斟酌了一番,穆昶道:“殿下,其实,您不必如此着急。”
景王以眼神询问。
穆昶低声道:“殿下,您不要忘了,此案太子殿下也参与了,并且是太子先收买的那名宫女,若是那名宫女果真招认,必然也会使得太子牵连其中。依照太子如今的处境,想来他是不肯冒险的。否则被陛下抓住把柄,借题发挥,太子的地位也会动摇。”
“那你说该怎么办?”景王来回踱步,“难不成还有办法将一切罪名推到太子头上?想来太子也是这样想的,意图将一切罪名推到我头上!”
穆昶叹息一声:“如此说来,关键还是在于那名宫女。只要她不开口,就算陛下怀疑,也无法治您的罪。”
景王眉头紧锁:“我考虑考虑,如何才能让她闭嘴。”
两人在书房商议要事,渐渐地天色已晚,疏淡的星子散落在云层,淡淡的月光洒落下来。
舞阳公主知道景王心情不好,难得收敛了性子,派人请景王去用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