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炘然看见糜知秋靠近过来伸手拉自己,原本清冷的气息跟着微笑消散开,“带你看样东西。”
天上真有好东西啊。
夏炘然这么想着,下一秒却被拉着又进了图书馆。
“怎么不在里面等。”夏炘然把手覆在糜知秋手上,手心的温度显得他指尖冰凉。
糜知秋把手藏回口袋,有些不敢看周围,“怕没堵到你。”
这听上去显得像来追债的,特别是当他被带到一个从没来过的屋子,还被要求在门口等一下时,让人怀疑接下来就会有两个人从门边冒出来,拿麻袋把自己套起来敲晕。
但夏炘然还是乖乖站在门口不动,等着被绑架。
直到糜知秋打开门,夏炘然终于看见空荡荡的房间里,有一幅竖版的油画在那里。
上面画了一棵树。
不同于秋天的凋零,也不是春天的葱郁,它的绿好像带着墨色,浓厚的深沉的,又好像是缤纷的,装满了所有想象中关于绿的颜色。
独独树顶上簇了一团白色的花,就像一个儒雅的人戴了一朵头花,英俊又可爱。
房间里没有开灯,窗外的光给画打上了阴影,和画面的明暗处理重叠在一起,好像那就是一棵真实的树,住在教室的中央。
“我其实还带来了小提琴,但感觉也太隆重了,我真的是突然不好意思拉了。”糜知秋像是把自己说笑了,一只手把小提琴背在身后,“谢谢你一直记得我的生日。”
他轻轻摸了一下鼻尖,“今年我也记得你的生日了。”
“生日快乐。”
第69章 愿望
一棵树如果内部燃烧,就会持续很久,直到自身无法支撑重量缓缓倒下。
沉寂,漫长,安静又炽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