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熹恰出偏门,便望见南纪和北安两人正于大门前窃窃私语,瞧他们的神情,倒似从哪听得了个玩话一般,笑得竟合不拢嘴了。
“你们在聊什么呢?”暮熹上前,忽地朝两人发问。
许是她的脚步极轻,南纪和北安皆不曾发觉暮熹站到了他们身后,因被她这一问唬得一跳。
两人朝暮熹行了简礼后,北安往外瞧了瞧,便笑道:“这时辰,大抵送菜的老伯要来了,姑娘,我先去接接他。”
南纪闻言,侧首白了他一眼:扯淡!这会子哪来的送菜老伯?
他一面暗忖着,一面伸手便想拽住北安的衣角,未料北安一股烟似的,话音未歇,便早已溜得不见了人影。
暮熹转而盯上他,南纪被她这愣愣地看着,浑身有些不自在。
此番公子回来,他和北安才知,原以为的夫人,竟是公子为了骗平乐公主而捏出的谎话,如今却把暮熹姑娘的称呼改成了“未婚妻”三字。
适而这暮姑娘仍是他们惹不起的主,南纪便只好谄笑道:“姑娘可曾听闻,我家公子平生有两大容不得之事?”
暮熹点点头。此话,殷轻衍在榆川城之时,便已和她言明了。
南纪继续侃侃道来,“一是容不得有女子碰他,二是容不得有人睡了他的床。”
言及此,南纪神色一转,望着暮熹笑道:“今儿一早,北安到馆里,恰巧碰到了沧大人,才听闻他给姑娘封了个浑号。”
“哦?”暮熹扬唇,倒有意思,“是何浑号?你且说来听听。”
“二容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