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上空再次传来他那似哄小孩般的声音,“兮兮莫急,如今先让你尝一口。待会回了归忆轩后,你想怎样便怎样。”
“……”
“殷轻衍你个好色之徒。”松开她后,暮熹望着他,恨恨地咬牙道。
殷轻衍闻她此语,眉梢微敛,“兮兮说的这是何话?先扑在我身上的,可是兮兮自己,我不过顺水推舟,从了兮兮的心意罢了,何来好色一说?”
顿了顿,他微微将身子倾向她,俯在她耳边,低声笑言,“何况,是兮兮亲了我胸口,非我亲了兮兮的。若说好色,岂非兮兮便是个小色鬼?”
她瞬间没了同他分辩的欲望。
她如何会亲上他的胸口,他心里比谁都清楚。
类似上述这种情况的,一连几月下来,竟是不胜枚数,暮熹一面习惯了他的套路,一面却又说他不过,便也只得在口头上承认是贪恋他美色了。
日子过得无声无息,倒也极快。至开春后,沉沧方才传了信过来,道是有人曾在承阡国境见过云绣。
殷轻衍得知此事,恨不得马上动身去承阡,只因暮熹趁此时日,酿了些梅花酒,只剩些许未了的功夫便可入窖珍藏了,是而两人又耽搁了几日,方才动身前往。
净空此番本欲也想随同前往,奈何恰在出发前日,和圆方丈交待了他,务要将藏书阁里的经文抄录完毕,便也只得痛心舍弃了这次机会。
竺音迎和殿。
青帘帐幔里,低低的喘息声自帘内传了出来,彼时便有女音娇嗔道:“你个死鬼,才几日不见,倒馋成这样。”
软榻之上,温软香玉在怀,下颌长着虬须的男人奉承道:“还不是因贵妃娘娘肌肤胜雪,柔软至极,让人不能不馋。”
言说间,翻身将女子压下,欲要低首时,女子反手捂住他的嘴,笑问:“别急。我且问你,吩咐你办的事,可都办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