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里就这么娇弱了?
“饭菜我会做好,你等着便是。”他给了她一个大写的笑脸,倒叫暮熹不好再推脱。
水缸缺水,她拎起水桶。
“兮兮,”正晾晒着衣裳的殷轻衍忽地冲过来,夺过水桶,“抬水太重,我来便好。”
依旧是一个大写的笑脸。
门前落叶成堆,她拿起扫帚。
左顾右盼,很好,殷轻衍不在。
“兮兮,”扫帚一落地,殷轻衍不知从哪蹦了出来,一把夺过,“我闲得很,落叶我来打扫。”
“那……我回去擦桌子。”
他一把拽住她。
“我来。”
“……”
如此竟也循环了好几天。
她实在有些受不了了,抬首摸了摸他的额头。虽说在连枝岛时,殷轻衍便有些反常,可回了归忆轩后,反倒越发厉害了。
“你作什么?”殷轻衍不解地问道。
“你也不曾发烧,怎回了归忆轩后便这般反常?”暮熹放下手,眉心微皱。
若换了往日,他必定悠哉游哉地坐在藤椅上,对着她颐指气使,吩咐她干这做那。
岂会如这段时日般,事事皆揽了去?
“我不过是想对兮兮好一点。”殷轻衍似被伤害了般低眉,轻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