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作什么,”楼昀淡淡地反问,“既是恭贺,便该有贺礼。”
呃……
哪有自己问人要礼的。
“没带。”易泽神色自若地答道。
你能奈我何?
“无妨,本王亲自到你那取也是一样。”
“……”
这倒像极了太子昀殿会做的事。
话音方落,楼昀转身往承平殿方向走去,禁闭出来的第一天,也是该去向他那许久未见的父皇请请安了。
“你若交出珈琰军的帅印,此事朕可不与你计较。”
关禁闭的当日,那曾经居高临下的父皇竟也放下了架子,踏入了他十多年未进的东宫。
楼昀冷冷一笑,抬首望向楼熵,“交出帅印后,任由你赶尽杀绝么?”
从当年,他赐死母后的那一刻,父子、血缘,于他这位所谓的天子眼中,不过笑话一个。
相濡以沫的夫妻情、血浓于水的父子情,都敌不过他那至高的权利、万里的山河。
言及此,楼熵脸色微沉,“当年之事,只怪朕过于冲动。”
“因而,父皇您后悔了,”楼昀神色轻蔑,“才会寻了个与母后音色相差无几的女人,同您卧榻而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