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婴沉思片刻,“那小鲤鱼妖奕欢,可就是当年……”
慕修沉重地点了点头。
出了塔楼,石门在身后重重落下,月沧璃深深吸口气,觉得胸中舒畅许多,那塔楼里不知是不是因为慕修残老身躯散发出的那种腐朽气味,很不好闻。
“慕修宫主说他有心帮忙却无能为力,那是什么意思,我们取不到无穷果了吗?”月沧璃问,敖婴从塔楼中出来,似还在深思什么。
她说着便转着脑袋四处查看这无穷宫的黑松树,却不见什么果啊花的。
敖婴看向她,嘴角轻勾一丝笑意,“你以为那无穷果是长在树上的么?”
“不然呢?”月沧璃道,“果子不长在树上长在哪儿?那玄冥果虽然古怪,却也长在树上呢,一红一蓝,看着像是苹果。”
敖婴微微沉息,“说起这个,我倒要问你,怎么给我取了个雌果来?你就看蓝色那么不顺眼么?”
月沧璃笑道:“我哪知道红色是雌果,蓝色是雄果呢,不过我确实更偏爱红色。”
“不爱紫色?”敖婴凝着她问。
月沧璃看向他,一身深紫袍衬得他俊美无双,这世间是无人穿紫色比他更好看的了。她谄媚笑道:“人都说红到发紫,你是太红了,就成了紫。”以她跟这厮相处下来,深知这厮一定是要常吹捧,只要他开心,让他做什么都成。
敖婴不禁大笑起来,尽管他知道月沧璃那些小心思。
“无穷果并不长在树上,也并非是果子,除慕修宫主,也无人知在哪里,而若要取得其确切位置,需慕修宫主入灵画阵,以血做引,可惜他元神被困乾坤镜,是办不到了。而就算慕修宫主算出那无穷果的确切位置,一般人也不能轻易取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