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婴问道:“你要那聚灵盏何用?”声音亦透着些冷。
奕欢看了塔楼一眼,垂下头来,不肯再说,抓过月沧璃手中的颜丹,转身跑了。
石门打开,里面传出一道苍老浑厚的声音,带着些气浪,“魔尊别来无恙。”
两人走进去,石门在身后重重落下。
月沧璃看塔内甚是宽敞,有如岩洞,层层叠叠搭着木台,四周布满巨大的树根,无数树根缠绕着那些木台,最中间的大圆台上,立着一顶巨大铜鼎,铜顶四周也攀着密密麻麻的须藤,顶内发出幽蓝光色。
一个头发胡子花白,满脸皱纹的老翁盘坐于铜鼎正下方,坐在枯枝枯藤之中,他皮干肉枯,看起来相似要坐化了似的,月沧璃想他就是无穷宫的宫主慕修罢。
这幅老态龙钟的模样……她突然明白敖婴所说,为什么不可能是此人与奕欢的姻缘劫,这慕修,不仅是老,仿佛病入膏肓,近看,那裸露在衣物外的皮肤,布满凡人年老才有的血斑,看着很是可怖。
慕修慢慢地睁开,那眼皱纹堆叠,却仍透着些犀利之色,他声音浑厚中带些沙哑和隐咳,“魔尊此番来我无穷宫,是来兑三万年前的人情么?”
敖婴一进塔楼,见了慕修这副模样,眉心便凝着不放,“几万年不见,慕宫主可是发生了什么?你这体态为何与从前相去甚远?”
三万年前辛临上神陨世后,慕修悲痛欲绝,一夜白发苍老,之后便都是那副白发白须模样,可也没有这样苍老不堪,敖婴看他,更像是中了什么古怪术法。
慕修又咳嗽起来,坐定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