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沧璃道:“前辈,你方才不说除非再取一株万灵草来么!”
峭岐老儿道:“话是没错,可那万灵草万年才得两株,一株你吃了,一株在小花妖……喂,小狐狸毛你去哪?”
月沧璃已走出屋子,步伐铿锵,头也不回道:“我去花妖那取万灵草,趁她还没把万灵草给仇奇。”
“阿璃……”敖婴自床上起身喊住她,走到门口,“我已用那株万灵草换了花妖的心头血,你不可去取回,过来。”他朝月沧璃招招手。
月沧璃在院中回过头来,看着敖婴那苍白的面孔,又毅然决然地转身往院外走。
敖婴朝峭岐老儿使个眼色,峭岐老儿忙上前去拦住月沧璃,好说歹说,“小狐狸毛你可不能这样,给了别人的东西又怎么能拿回来?何况那是小花妖用她心头血换的,还受了那么大的苦,你你你,趁着她昏迷去抢回来,这不是欺负人嘛!”
月沧璃道:“我就欺负她怎么了,我只要婴婴安好。”
敖婴在身后听着,觉得恍惚,心中一暖,看来这些日子他没白教化。
却听得月沧璃继续道:“你说婴婴中了无极兽的毒,今后不但修炼不能自如,且还会灵力溃散,有损真身。我日后可是要与他灵修的,他散了灵力损了真身,那要他还有何用处?”
“你……”峭岐老儿刚以为月沧璃对敖婴多好呢,听她这番言论,被堵得许久说不上话来,可月沧璃那张无辜且无畏的脸又叫人无法生她的气,只得手指点点月沧璃,“呔,可真是个没心没肝的!”
屋子那头,敖婴靠着门柱,默默闭上眼睛,一脸生无可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