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碰到他的手,他便轻轻地拧了下眉,她忙又松开他,转到他身后,发现他那深紫色的锦袍肩背后,浸出深深的血色,伤口,在他肩上。
“快来人啊!峭岐老前辈!”
甫一回到峭岐老儿洞府,月沧璃吆喝叫来许多人,帮忙把敖婴给抬到屋里去治伤,敖婴哭笑不得,他伤的是肩膀又不是腿,怎么月沧璃还让人抬他走?他也乐于见她着急模样,他一言不发,凭她折腾。
峭岐老儿匆匆赶来,查看伤势后惊讶万分,问敖婴道:“你下那穹妖渊,被无极兽所伤了?你怎么不早说,这可如何是好!”
月沧璃盯着敖婴的肩膀,他那雪白的肩后有道深深的伤口,血液呈一种古怪的暗红,透着些蓝紫,衬着他比女人还白净的肌肤……
啧啧,他的肩线,他的锁骨和琵琶骨,也都太好看了……额,不对不对,关注重点错了!
月沧璃把自己思绪拉回,抓着峭岐老儿道:“峭岐前辈,婴婴伤得很严重吗?无极兽?那是什么?”
“婴婴?”峭岐老儿且顾不得这肉麻的称谓,摇头晃脑,连声叹气,“无极兽乃穹妖渊下的妖兽,栖息在那崖壁上,皮肤有剧毒,若不慎沾到那毒……哎,这旧伤加上新毒,难治,难治咯,除非再取一株万灵草来。”
“旧伤?他有旧伤?”月沧璃怎么不知道。
峭岐老儿有些气闷,“可不是么,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肩膀受的伤,明知有伤还两次下穹妖渊取万灵草,勇气可嘉,但不必同情他,让他被毒死算了。”
敖婴把衣服穿好,一脸淡定,语气亦淡然,“阿璃你莫被峭岐吓着,我没有大碍。”
“你!”峭岐老儿胡子翘起来,人也跳起来,“那无极兽的毒看着无碍,长此以往却阻碍心脉,令你不能修炼自如,日渐消耗你灵力,噬你真身,神祖也医不好你,除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