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淮之缓缓开口:“当年来找我的江离”
此话一出,谁都没在开口
顾淮之思量了半天,最后还是推门进去,但眼前的景象却让三人心上一紧,只见着屋内物件杂乱至极,地上全是碎瓷片,而白絮眼神空洞的瘫坐在床榻旁边,身上还是那件红衣,胸口还有一大片干涸的血迹,怀中却紧紧抱着那件大红喜袍,他竟就这样坐了整整四日,没有一丝人气,这样的白絮简直就像个活死人一样
陆桦心中窜上来一阵火,直接冲上就拉起呆滞的白絮,狠着声音说道:“你这个样子对得起将军吗!”
白絮将怀中的衣服又抱紧了几分,声音沙哑粗糙:“他不在以后,我往后过的每一日只不过是在等死罢了”
陆桦愣了愣,又想了一会说道:“那、那你难道忘了吗,你可是一国之君,百姓还等着你呢”
白絮冷笑了两声:“一国之君?谁稀罕,百姓?江山?谁又在乎”白絮的眼圈又开始泛红:“我不在乎了,他们的生死我不在乎了,我只想让他回来”
还不等陆桦再开口,一股寒意夹杂着杀伐之意便从身后逼来,陆桦转身一看,竟是南舒柳,只不过他赤红着双眼,握紧手中的利剑,声音冷到渗人:“你说过会护好将军的!”
陆桦一看情况不对,刚想上前稳住南舒柳,却被他结结实实的一掌拍到一旁,胸口一阵疼痛,顾淮之扶着才堪堪站稳
南舒柳浑身颤抖,剑直直的对着白絮的心口,声音狠厉:“为什么死的不是你!”
千溪心中一惊,赶紧挡在白絮面前:“师、师父,放下剑,你莫非要弑君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