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沧溟听完,眼泪顺着下巴滴落在大红色的喜袍上:“好,不是还要和合衾酒的吗”

说完,夜沧溟挣开白絮,从桌上拿起那杯酒,递到白絮手上,两人看着对方,手中的酒一饮而尽

夜沧溟看着空酒杯,嘴角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笑意,眼底却是一片悲凉

喝完酒后,夜沧溟又昏睡过去,白絮轻柔的把人抱到床榻上,之后白絮躺在他身旁,就这样紧紧搂着他,不肯放开半分

白絮用下巴轻轻蹭着他柔软的长发,眼泪无声的滑落:“将军,你明白的对吗,身为君王,我欠百姓的实在太多了,所以我必须去,不过说好的死生不相离,我怕是要食言了”

一席话落,白絮刚要起身,却觉得脑袋一阵晕眩,眼前一黑没了意识

不知过了多久,白絮才迷迷糊糊的醒过来,他艰难的起身,揉了揉疼痛的眉心,视线却定格在身旁安静躺着红衣喜袍,他心底一凉,好像意识到了什么,他磕磕绊绊的下床,身形不稳的推开门喊道:“淮之!陆桦!人呢!人都去哪了!”

听到白絮的声音,几人全都匆忙赶到,却都是满脸悲色,尤其是陆桦,眼睛红的不像话,顾淮之上前扶住白絮,白絮却狠狠的甩开:“皇叔呢!我问你们呢!说话啊!”

面对白絮的质问,却没有一人敢回答,而是全都把头低下去

白絮钳住顾淮之的肩膀,眼睛红的骇人:“淮、淮之,告诉我,皇叔去哪了”

顾淮之眼神流露出心疼:“小、小帝君,你先冷静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