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倾不动声色地瞥了眼那面色深沉的,抬头看向一直站在床边紧紧盯着唐逸的人。

“水。”赫连倾道。

罗铮一怔,立刻转身去桌边倒了杯水端过来,递到赫连倾嘴边。

唐逸一言不发看着突然要水喝的赫连倾。

赫连倾笑了笑,微微凑过去喝了一口,却道:“凉了。”

闻言罗铮握了握手中瓷杯,收回手,锁眉看着眼前的人,犹豫了一下才轻声道:“属下再去煮壶新的。”

接着再未有任何耽搁,快步走了出去。

屋里那人的心思,罗铮哪会不懂。

估摸着人已走远到听不清屋内人说些什么,赫连倾才开口,已没有方才要水喝时的温和。

“说吧。”赫连倾蹙了蹙眉。

眼见着庄主把罗铮支走,明显不欲他内疚难堪,唐逸叹了口气,并未多言。

这些日子以来,庄主手腕的伤他已诊过多次,情况颇不乐观。当时庄主命在旦夕,断筋之伤实在不是容易处理的。

唐逸稍加思索,开口道:“断筋可接,只是日后轻易不可再使剑。完全恢复前,庄主的离魂掌怕是不及之前的五成威力了,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