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离?”罗铮皱起眉峰,心头涌起浓浓的不安。

“叶离。”律岩点头道,“我是个生意人,吃亏的事不会做。叶离早已恨你入骨,巴不得你死无全尸,而你死了恰好是一举两得。”律岩顿了顿,兴奋溢于言表,“如今没有什么比让赫连倾痛失所爱更让人快乐了,因此,我乐意帮他。”

痛、失、所、爱?

罗铮从未有过今晚这么丰富的表情,他忍不住又勾起唇角,笑叹了一声。

一个两个,未免也把他看得太重了,他忍不住笑,笑容慢慢爬上了眼角,最终笑出了声。

他一笑唇边便涌出更多鲜血,身体也随着笑声轻颤,伤口处的鲜血便源源不断地滴向地面。

真是又蠢又傻还自以为把住了庄主的命脉,可笑!

他越笑,律岩的脸色便越难看,他恶狠狠地盯了罗铮片刻,而后了然一般笑了一声。

他似是带着惋惜道:“原来你什么都不知道,你难道不明白,叶离为何视你如大敌?”

“废话少说,你若当真要我死,便现在就杀了我,何必等到明日。”语毕,罗铮垂了眼盯着地面,心想着,以这样的身份而非以他的暗卫死士去死,倒真让人惭愧。

“你不会不知赫连倾明日便到淮阳了罢。”律岩问道。

罗铮眼神一滞,却不动不答,未给半分反应。心里却尽是疑问,赫连倾身边现下全是亲信,到底是如何泄露的行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