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虽然很想把里面的东西洗劫一空,但门符还有可能是放失手,乾坤袋丢了,别人就会知道是有人在搞鬼,不会相信御虚是情不自禁了。
云浦也刚刚转醒。
余啸恢复了女相,做出手足无措的样子,对云浦说:“这可怎么办啊,我家白仙子被御虚公子叫过来,两人居然就……”
云浦朝花房里望了一眼,又惊又喜,朗声道:“看来御虚长老对白仙子早已心生爱慕。御虚长老把我叫过来,想必就是让我当见证的,结果情不能自已……”
余啸为难地说道:“可是,这毕竟不合礼法。”
“我们修仙之人,何必拿世俗礼法约束自己?”云浦振振有词道。
“但你们天翔宗是大门派,御虚公子也有众多爱慕者,我怕这只是露水情缘。”
云浦抽出几张传音符,道:“仙子不需担心,天翔宗是真心诚意和胤玉门联姻的。我这就传信给我师父,让他带着其他长老过来做个见证。”
余啸心中暗笑,这也是个不怕事大的,看来御虚在天翔宗内人缘很一般啊。
她恭敬地行礼道:“那就有劳师兄了。我们也回去禀告我们的掌门。”
云浦客气地回礼,目送余啸两人离开,站在花房门口等着天翔宗的人过来。
余啸和风生凉有两个人,本来分开行动是最好的,但他们俩谁也不放心谁,只能一块行动。
风生凉问:“先去私库还是卷凌峰?”
“卷凌峰。”
苏白的金丹是放在第一位的。
卷凌峰在天翔宗靠内的位置,两人急速飞了半个时辰才到。
卷凌峰一看就是做见不得人的事情的,整个山头隐在黑暗中,连块照明的阳燧石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