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啸和风生凉混在侍从之中,来的人很多,就算他们俩穿着自己的衣物,也没有人怀疑。
“这里这么多人。”
风生凉语焉不详地说了一句。修为相差太远,传音没用,说话也得小心。
余啸明白他的意思。
人太多根本不好下手,她回道:“人多好啊,有个词叫众目睽睽。”
她早已看到了花园另一边的琉璃花室。那里面的灵草都是普通品种,就是用来做装饰的,长得很茂盛,再稍微遮挡一下就能办正事。
风生凉顺着她的目光望过去,压低声音道:“人可不是灵宠啊。”
御虚根本不可能乖乖跟着他们到那里去。
风生凉又瞥了余啸一眼,“你和他好像有过节。”
“你和他难道关系很好?”余啸知道风生凉想让她当诱饵,不服气地反问了一句。
风生凉一摊手,“并没有私仇啊。”他又补充了一句,“我们是同伴,我会保护你的。”
宴会进行到一半,正位上的严肃老头,和一些年龄大的人已经走了,有心要给年轻人创造机会。
余啸找了个没人的地方,换上了男装,又变成了余啸天的模样,用扇子挡住脸走了出来。
“你和白谷蕊说好了吗?”她一边理衣服,一边问风生凉。
风生凉边打量她边道:“说好了,她躲在花房后面,等着我的信号。”
余啸正了正冠,“御虚看到我这个样子,怕是恨不得把我一招毙命。你可得保护好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