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颐有些愣神,这人说的像是他自己回家省亲一般自然。
陆帛把手塞进他手心,絮絮叨叨:“你快给我披上大氅,我们快些回去,我想看看你生活的寺庙是什么样子,寺里都是和你一般的人吗?有什么好玩的吗?”
“青瓦白墙,都是无趣的僧人,没有好玩的。”话虽这样说,云颐还是捡起大氅为他系好,揽着他的腰运起轻功往山下飞去。
到了山下的客栈,两人用了些饭食,付了银钱驾着马车回宝相寺。
……
“山路崎岖,马车无法上去,只能停在山脚,我们步行上山。”云颐勒紧马绳,扬声对陆帛说道。
“哦。”陆帛兴致勃勃的掀开车帘,从车上蹦了下去,环视着周围的景物笑的合不拢嘴。
云颐的“委屈你了”梗在喉间,喉结微动把话咽进肚里。
陆帛一路上又发挥了他的话痨本性,云颐本以为自己会烦不胜烦,却出人意料的好脾性,把他的话一字不漏听完,偶尔会对他有所回应,更甚至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寺庙门口扫地的僧人云清瞧见他大喊道:“云颐师兄回来了。”
瞬间凑过来一群僧人将他们围在中间,云颐唇角微微勾起,“给这位陆公子安排一间客房,贫僧先去禅院给师父请安。”
一群人静了一瞬瞬间如沸腾的水般炸开,云清恍惚着说:“快快快,掐我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