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啜泣着求饶:“和尚轻点……我快被你捅穿了。”
这话没换来人半点怜惜,和尚像是发泄什么般,抿着唇沉着脸,连目光也深沉的吓人。他这倒不像是缠绵,更像要弄坏他一般,对他只有无情的鞭挞。
温热的水随着激烈的抽插被捅进身体,和云颐滚烫的性器一同,快要把他的花穴烫坏。
“嗯……好烫啊……”
“你这和尚怎就一点不懂得怜香惜玉……”
“要不是小爷心悦你,我早就……”心悦你三个字说的极轻,但云颐耳力过人,听得分毫不差。
他僵直了身体,死命冲撞的动作也停下来,他自然懂得陆帛口中的心悦是什么意思,心间一片茫然无措。可是细细品来在无措之下竟有些隐隐的欢喜……
云颐按捺住蠢蠢欲动的欲望,深捣几下射了出来,抽出性器。他垂目不敢直视陆帛,转身抬步捡起僧衣披好。
陆帛莫名其妙看他几眼,觉得该是云颐清醒了不好意思,于是并未多想。他抿唇将和尚又射进去的精液引出来,精液从穴里流出来带来一阵麻痒。
陆帛拾起衣服穿戴整齐,盘腿坐在云颐对面,双手托着脸颊问他:“和尚,你好了吗?
云颐“嗯”了一声,陆帛接着问道:“我们下山之后去哪里啊?”
云颐沉思许久,缓缓开口:“此处距宝相寺不远,贫僧已有几月未曾回去,不知师父是否一切都好。”
陆帛迎合他说:“那我们回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