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寄越不是草包,他有手腕,有野心,温温柔柔和和气气的那副模样只不过是他的一副面具,藏在骨子里的是真的杀伐果决,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他一直都是想要那个王位的,从他还小的时候,百里寄越就给过他一种感觉。

就像是一只被拔掉了尖锐指甲的小狼,虽然暂时没有可伤人的手段,但若是不在意,冷不防地被他咬上一口,要疼好几天。

而现在,小狼崽长大了,他有利爪,有尖牙,一张嘴就是慑人的威风,他现在,要报复回来了。

现在光听一个素不相识的人随口说的几句,穆书凝就看了出来,百里寄越稳赢了。

现在朝堂之内全是他的眼线,百姓们也都念他的好,盼着他坐王位,他还不断在用手段笼络人心,万事俱备,只差一场时机正好的逼宫。

穆书凝不清楚现在手握兵权的大将军是不是百里寄越的人,但就算不是,百里寄越也不怕。

穆书凝的目光冷了几分。

那些到处冒头的起义军,若是没有人在背后当推手,哪能冒头冒得那么快?

起义军的出现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国破家亡走投无路的人觉得活着没什么意思,几个关系好的一拍板,索性干一番大事业。可这种人的数目是极少的,能调动的资源也是有限的,不可能在百里晋杨一次又一次地强势镇压之下还有再起的能力。

而拥有招兵买马和大殷对着干的能力的,又众望所归的人,只有百里寄越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