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起小贩说到这,穆书凝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百里寄越从小被扔到军营里这一事还有他的一份力。
当年他怕百里寄越对百里晋杨产生威胁,就打算让百里寄越直接远离权力的中心,又让百里晋杨处处打压他,当时百里璧后人凋零,活下来的皇子就两个,百里寄越又比百里晋杨小不少,等百里寄越的翅膀硬了,百里晋杨也就在王位上已经坐稳了。
穆书凝那时候打的就是这个算盘,只可惜,按目前的这个情况来看,百里寄越已经越长越“歪”了。
不过这样也好,百里晋杨难担大任,由更合适的人来坐王位也是顺应大势。
小贩不知穆书凝的心理活动,他现在已经讲到百里寄越单骑救下小太子百里琮的事了。
“要说起义军是好的,是为我们老百姓想的,可他们真不是东西,都打到瀛洲门口来了,还用阴招绑了小太子,当今圣上的债他们非要让小太子来还,一个小孩子能懂什么,起义军他们问什么都问不出来,小孩儿就知道哭,小孩儿一哭那不就有人嫌他烦?眼看着那锃光瓦亮的刀就横小太子脖子上了,安王一个人就骑着匹马冲了出来,冲进起义军的人堆里,把小太子给救了出来。我看啊,就安王是真男人。”
小贩嘴角带嘲:“后来圣上不就震怒了,调动精骑兵围了他们,那不就那个万人坑吗。”
穆书凝怔住,这不过是这几年发生的事情,他完全没有想到,他才死几年,就发生了这么多事情,而且眼看着大殷就要变天了。
“还有啊,就前两天的事,安王自掏腰包,往南边运粮食,有的从南边逃过来避难的,他也都安置在自己的王府里头了,哼,圣上跟他一比,简直没法看。”
一边听小贩说,穆书凝一边心里发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