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哨的摇头道:“被俘三年,受尽屈辱,君上怕是咽不下这口气。”
小兵急道:“可好不容易夺回城池,复兴魏阳。留这贼人一条性命,万一再让他兴风作浪,岂不是又要亡国?”
承决被押入大营,向晏拉长耳朵,窃听营内人对话。
“逃奴,一别数日,这么快又想见我了。”
“脊杖二十。”临姜下令,杖声响起。
“你可是在宫中为奴惯了……坐不得王位……非要请我回去……”
临姜不为所动道:“我带你回去,是让你也尝尝阶下囚的滋味。”
承决颤颤笑道:“好多年没见你这般趾高气扬了……不过我还是更喜欢……你卑躬屈膝的模样……”
“加杖五十!”
“若不是那夜……你主动示好……我怎会败在你……和赤栏联军手下……魏王这美人计使得妙……我丢了江山……都不觉得亏……”
“你们全都退下。”临姜声音有些颤抖。
“可是君上……”
“我来。”说完,侍卫们一个个退出营帐。杖声响起,比刚才的更要响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