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姜出手要抢,承决却早一步抛出,信号筒滚到龙椅下。临姜夺身上前,躬身去拾,可死命伸手,指尖却离信号筒还有一指之长只差。
突然间,后背一塌,再也抬不起来。背上是承决的脚。他跪在龙椅前,想起身后还站了成片的敌军,真是从未有过的耻辱。
“你们都下去。”承决似乎读到他心中所想。待士兵们退尽,承决将临姜一把拖到龙椅上,一手抓住他右肩箭头,一手钳住他喉头。临姜使劲反抗,可对方盔甲沉重,自己又右手负伤,力不从心。
“只要你服从我,我就把东西给你。”
“妄想!”
这答案并不在承决意料之外,他曲左肘抵住临姜颈项,右手埋入紫衣之下。临姜两眼一瞪,耻辱愤恨,与之揪打,肩头胳膊淌出的鲜血染红了椅背。
此时,西南方上空也起了火光,临姜仿佛听见百姓们凄惨的呼救。
“你越是反抗,越是拖延时间,就有更多百姓因你丧生。”
临姜心中虽有动摇,但仍然不放弃抵抗。只是夜空中火光愈浓,他感到自身和那城中局势一样很快要不受控制。
刹那间,他眼前一亮,而后那双明眸渐渐失神,手脚再不挣扎。承决放肆大笑,举起右手,送到跟前。临姜闭眼不看,屏息不闻,只任由承决在他胸口衣裳上拭了拭手。
忽而,龙椅轻微一摇。承决有所警觉,猛然回头,却被临姜一把揪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