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刚才蛊美人丢的那句话,南衣气得手都抖了——怪不得他刚才那袖子甩得都要扇她脸上了。
三步并两步冲向晏奚屋门,正要敲上,里头传来了声音。
“静心,半个时辰可消。”
这不是消不消的问题!
南衣正伸手再要拍门,里头又来了一句话——“再不走,便是十日。”
十日都让你笑不成。
南衣:果断收手,转身离开。
“哗啦啦——”
憋了半天的雨终于下了下来,噼里啪啦砸在甲板上,像是倒了一筐黄豆,听着吵得慌。
屋里,南衣生无可恋地坐在床边,一个劲儿地揉着脸——半个时辰到底还要多久?现下话说不了,嘴张不开,连喝口水都会漏。
——晏不离!你个贱人!
实实在在熬了半个时辰,等嘴巴能动的时候,南衣才发觉自己先前下手太狠了……脸疼。
此次之后,南衣也开始学着板脸了——老子不笑了!
有这么个看不得人笑的变态宫主,怪不得夏樟宫的人平日都喜欢板着脸说话。
“夏姑娘心情不好?”七月最先发现南衣的变化,一个平日里见到你就花儿一般笑的人忽然变了神色,还是很明显的。
“没有。”南衣绷着脸在哪儿扎马步,这轻功没成神,闲着就得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