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梦到了周瑾辞。

少年抱着小白狐趴在床边陪了她一夜,苦苦哀求她看他一眼。

……

是梦,又觉得那般真实。

江初唯听到窗外有人说悄悄话,紧接着一阵细碎的脚步声靠近。

她难耐地撇了撇眉头,缓缓地从梦中醒来,只觉得身子沉得紧,像是被麻绳捆住了一般。

“娘娘,您终于醒了!”是碧落的声音,带着满心欢喜,小脸更是笑得跟朵花似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她打开床幔,将脑袋探进去,“娘娘,您若再晚两天醒,只怕都见不到奴婢了。”

今儿个天气不错,初春的日头不晒人,碧落将幔帐挂在莲花钩上,阳光丝丝缕缕地飘入,落在了江初唯的脸上,她迎着光勾了勾唇角,“为何见不到了?”

睡了太久,江初唯声音有些哑。

“娘娘不见醒,香巧姐姐心情不好,天天追着奴婢骂,”碧落小小声道,“奴婢快被骂死了。”

干啥啥不行,告状第一名。

还被抓了个现行,香巧突然出现吓了碧落一大跳,原地弹出一米远。

香巧瞪她一眼,却也没说什么,先伺候江初唯喝了一碗蜂蜜温水,又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大舒一口气,“小姐终于退烧了。”

江初唯不舒服地动了动身子,问:“我睡了多久?”

“没多久,”香巧微微一笑,“小姐没事就好。”

“什么没多久?”碧落夸张地提了提声儿,“娘娘睡了三天三夜,大皇子他们都急死了。”

大皇子跟大公主每天都来哭一场,碧落已经跟他们哭出了感情。

“三天?”江初唯眨了眨眼睛,又问,“我屁股好些没?”

香巧:“已经结痂了,贵嫔娘娘说再过几日便可下床走动。”